刚才还在一楼柜台后面打盹,这会儿人影都没了!
跑哪去了?
机会!
我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用那种懂行的语气说道:“几位大哥是要住宿吧?”
“这破旅社条件不咋地,凑合能睡!”
我故意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裤兜。
“我带几位大哥上去看看房?挑间干净的?”
我说着,貌似不经意地扫过停在门口的那辆丰田海狮。
心脏猛地一跳!
驾驶座的车窗居然没摇死!
一条缝!
更关键的是借着旅社门口昏黄的灯光,我清晰地看到,车钥匙就插在钥匙孔里。
还在微微晃荡!
真是天助我也!
“行,带路吧。”领头那个疤脸男没多怀疑,点了点头。
其他几个马仔也放松了警惕,嘻嘻哈哈地跟在我后面。
“好嘞!这边请!”我转身,带着他们往楼梯走。
脚步不快不慢,心里却在疯狂祈祷。
梁莎莎彪子!
你们可千万藏好了!
别露头!
上到三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
我指着几间开着门的空房:“大哥,这几间都空着,条件差不多,你们随便挑?”
那七个人分散开来,探头探脑地往几个房间里张望,互相讨论着哪间干净点,哪间靠窗。
就是现在!
我屏住呼吸,身体保持着要转身带他们去下一个房间的姿势,脚下却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向后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