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惊醒。
赶紧低下头,掩住眼里的凶光。
推着餐车走到中央的矮桌旁,手有点抖,不是怕,是压抑自己的怒火。
然后把餐车上的加料果盘,酱牛肉,还有醒酒器,一一端下来,摆上桌。
动作尽量放轻,避免发出太大声音。
“快点!磨磨蹭蹭找死啊?”旁边一个黑西装壮汉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抬脚就朝餐车踹过来!
餐车一晃!
上面一个装着小吃的盘子差点掉下来!
“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点头哈腰,加快动作摆好东西。
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被胖子揪着头发的林晚秋。
“滚!”胖子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是!您慢用!”我如蒙大赦,推着空餐车,低着头,快步退出了包厢。
反手轻轻带上门。
咔哒一声。
门一关上,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息着。
林晚秋的眼泪,脸上的血,被撕开的衣服。。。
光头胖子那嚣张的嘴脸。。。
还有他旁边那几个狗腿子!
我左右看看,走廊里没人。
迅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把战术刀,高碳钢的刃口!
这是我最新防身用的,最近一直贴身带着。
我走到门锁边。
这种老式的弹子锁,结构并不复杂。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
找准锁孔位置,将刀柄坚硬的尾部尖端,死死抵在锁芯边缘。
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死死按住门板!
全身肌肉绷紧。
力量从脚底升起,汇聚到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