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根本不给林晚秋反应的机会。
一把抓住旁边徐莹冰凉的手!
“走!”
我拉着徐莹,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朝着厂门口那两辆破自行车走去!
“陈超!别走!”
身后,林晚秋带着哭腔,撕心裂肺的喊声猛地响起。
像道鞭子,狠狠抽在寂静下来的厂区里!
我没回头。
一步都没停。
走到破二八大杠旁边,我松开徐莹的手,自己先跨上去。
屁股挨着硌人的破车座,疼得我龇牙咧嘴。
徐莹也赶紧骑上她那辆粉色坤车。
她看着我,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我脚下一用力,嘎吱嘎吱!
破车叫唤着往前蹬。
徐莹紧紧跟在一旁。
身后,林晚秋那带着哭腔的呼喊还在风中飘着,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被巨大的厂门和扬起的尘土彻底吞没。
红星厂,还有那个像只小鹌鹑似的林晚秋。。。
都留在了那片喧嚣和混乱里。
路,得她自己走了。
破二八大杠嘎吱嘎吱响着,驮着我这一身伤,慢得像老牛拉破车。
徐莹那辆粉色坤车在旁边跟着,车把上的塑料花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风吹在脸上,还有点凉。
心里头说不上啥滋味。
有点空落落的。
丢了点啥?
那厂子,那规模,那设备。。。扔给林晚秋那鹌鹑,真他妈是暴殄天物。
可老子答应了,红星厂的事一了,就两不相干。
车子刚拐进莹超厂那破铁门,还没停稳,徐莹就猛地捏住车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