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珠子一扫,正好瞥见一个穿着笔挺灰色西装。
这年头穿这玩意儿绝对稀罕,像只掉进鸡窝的花孔雀的中年男人,正缩在楼门边的柱子后面,手里死死攥着个东西。
是昨天被他当个宝,又被我拍碎屏的那个砖头大哥大!
屏幕裂得像蜘蛛网,天线都歪了。
他眼神空洞,一副天塌了的失魂落魄样。
嘿!
熟人!
这不就是昨天会议室里那个被我拍碎大哥大,心疼得要死的分头干部吗?
好像是什么财务科的?
我几步走过去,一把揪住他西装的领子,把他从柱子后面硬生生拽了出来。
“啊!谁?”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破大哥大差点掉地上。
抬头看到我这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你怎么出来了?”
“滚!”我懒得跟他废话,一把将他那部破大哥大夺了过来。
那玩意儿死沉,屏幕碎得割手。
他被我推得一个趔趄,屁都不敢放一个,连滚爬爬地躲到一边,惊恐地看着我。
我转身,把那个还带着他体温和汗味的破大哥大,塞到旁边还在发懵的林晚秋手里。
林晚秋下意识接住,入手冰凉沉重,屏幕碎得扎手。
她茫然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给那个什么。。。高副厂长!打电话!”我指着那部破大哥大。
“喊他!立刻!马上!给老子滚过来!”
我他妈连那孙子叫啥名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