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把你当块肥肉!想怎么抢就怎么抢!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不是靠别人罩着!是靠你自己立起来!”
我指了指自己脸上,身上的伤,又指了指分局的方向:“我搞这么一出,就是要告诉你!”
“也告诉红星厂那帮狼崽子们!”
“这厂子!是我陈超用拳头,用命帮你抢回来的!”
“但以后守不守得住!能不能把它变成你自己的地盘!”
“让它姓林!不姓陈!”
“也不姓别的阿猫阿狗!”
“得靠你自己!”
我喘了口气,胸口被警棍砸过的地方针扎似的疼,但话没停:“今天,你被人推着进去,明天,就可能被人推着出来!”
“你得自己学会走路!学会咬人!”
“学会让那帮王八蛋见了你腿肚子转筋!这才叫拿回你的东西!”
“懂吗?”
林晚秋被我吼得浑身一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灰扑扑的地上。
她看着我脸上青紫的瘀伤,嘴角没擦干净的血痂,还有缠着绷带渗出血迹的上身,眼里那种心疼和自责浓得化不开。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嗯!我。。。我懂了!”
“懂了就别哭了!”我烦躁地摆摆手,扯得肋巴扇疼得直抽气。
“哭顶个屁用!走!去厂子!”
三个人,还是那两辆破自行车。
我浑身疼得像散了架,蹬车都费劲。
徐莹大概也是气消了点,或者看我实在惨,没再跟林晚秋较劲,让她还是坐我后座。
林晚秋这回没敢抱我腰,只小心抓着我的衣服后摆,身体尽量往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