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徐莹在我旁边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有军工订单!我们。。。”
“军工订单?”刘得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地一声打断徐莹,三角眼斜睨着我。
“钱呢?货款呢?你们莹超厂账上还有几个钢镚儿?够发下个月工资吗?”
“啊?”
“穷得叮当响!还军工订单?怕不是被人家当猴耍了吧?哈哈!”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
钱?货款?
刘得水这话像根毒针,狠狠扎进我脑子里。
对啊!
军款!
他妈的军款还没到呢,老王头昨天还说账上快空了!
红星厂这帮狗。日的,连这个都知道?
消息这么灵通!
“你他妈找死!”我拳头捏得嘎嘣响!
刘得水看我这样,反而更得意了,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三角眼在我光头上的绷带和血痂上扫来扫去。
“哟?”
“脑袋怎么了?又跟谁抢地盘让人开了瓢了?”
“啧啧啧。。。陈老板是吧?听说你以前就是个蹲号子的混混!”
“靠女人才弄了这么个破厂子!”
“怎么?现在混不下去了?想靠拳头耍横?来啊!打我啊!”
“敢碰老子一下,让你再进去蹲十年!”
“红星厂的律师可不是吃素的!”
他唾沫星子喷溅,嚣张得不可一世。
就在这时,我耳朵里捕捉到一点细微的声音。
不是车间机器的轰鸣,也不是刘得水的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