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放心!咱老炮儿这手艺,在咱这片儿那是数这个!”
他竖起个大拇指。
“保管给您修得跟新的一样!这可是桑塔纳啊!好车!好车!”
“几天?”我没空听他拍马屁。
厂子里还一堆破事,欠着工人工资,军款还没影儿呢!
火烧眉毛!
“这个。。。”胖子老板凑近那破车头看了看,又绕着车走了一圈,动作小心的,生怕蹭脏了似的。
“车头得钣金,引擎得拾掇,玻璃得换新的。。。最快。。。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您看行不?”
他陪着小心问。
“行!弄利索点!”我点点头,掏出兜里那点皱巴巴的票子,数了几张大的拍他手里。
“先押着!剩下的取车给!”
“哎!好嘞好嘞!大哥您放心!”胖子老板接过钱,点头哈腰,跟送祖宗似的。
没车了,只能靠两条腿。
我在修理厂门口踅摸了一圈,看到墙根靠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车座子都磨破了皮,露出里面黄乎乎的海绵。
也不知道是谁的。
管他呢!
先征用了!
我推过来,抬腿跨上去。
车座子硌着屁股上昨晚被徐莹踹青的地方,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妈的!
这疯娘们!
不过。。。脑子里闪过她昨晚最后趴在我胸口睡着的乖顺样,还有今早那副惨兮兮又有点可爱的睡脸。。。操!
越疯越带劲!
我舔了舔后槽牙,有点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