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往楼梯口摸。
刚走到楼梯拐角,准备往下探。
“什么人?”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我猛地回头!
楼梯口旁边一个房间门开着条缝。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裹着条薄毯子,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正惊恐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她嘴巴张开,眼看就要尖叫出声!
我一步窜过去!
左手闪电般捂住她的嘴,右手那把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唰地亮了出来,冰冷的刀锋距离她涂抹得艳红的嘴唇,不到一寸!
“呃!”女人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眼珠子瞬间瞪圆了,里面全是恐惧,身体僵住,抖得像筛糠。
我盯着她,用匕首的刀尖,在自己脖子上从左到右,慢慢地,清晰地划了一下。
动作无声,意思再明白不过。
敢叫,死!
女人眼里的恐惧变成了绝望,身体软了下去,靠着门框,死死咬住嘴唇。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拼命点头。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没再看她。
耳朵里,楼下那黏腻的哼唧声和水声更清晰了,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放。浪的呻。吟。
像恶心的魔音灌进耳朵里。
我攥紧了匕首,悄无声息地顺着铺着厚地毯的楼梯往下走。
声音是从楼下客厅传出来的。
客厅门虚掩着,没关严。
里面亮着惨白的大吊灯光。
我侧着身,从门缝往里看。
一股子浓烈的酒味,香水味和Y靡的体味混在一起。
客厅中间铺着巨大的厚地毯。地毯上。。。
白花花一片肉浪!
一个肥硕的身体仰躺在地毯上,肚子鼓得像扣了口锅,油光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