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鲁和强子也看明白了,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干!干他娘的!”老鲁一拳砸在工作台上,震得铁屑乱跳。
“给刀姐报仇!把这帮狗。日的屎打出来!”
“干!操翻红星厂!”强子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憋屈和怒火,被这份从天而降的秘籍点爆了!
“抄家伙!拆!”我吼了一声。
整个车间像被扔进了一锅滚油!
彪子拖着瘸腿冲向角落里那台早就趴窝的3号车床,抡起大扳手就卸螺丝!
老鲁和几个壮实的工人扑向废料堆,在里面疯狂翻找能用的旧轴承,厚钢板。
老孙头带着强子,冲到角落那个废弃的大氨水罐边上,比划着怎么切割开焊喷头。
铁锤砸钢板的哐当声!
气割枪点燃的刺啦声和刺眼蓝光!
电焊枪滋滋啦啦的火星子到处乱飞!
还有扯着嗓子的吼叫声:“扳手!大号扳手!”
“那块钢板!对!就那块厚的!”
“轴承呢?208的!再找找!”
没有液氮?
老孙头指挥人把厂里攒的工业酒精。桶滚过来,又派人蹬着三轮去冰糕厂捡人家不要的干冰渣子。
没有专用夹具?
强子按照图纸,把几个废轴承外壳切开,老鲁抡着大锤叮叮当当敲打,火花四溅。
震动抵消装置?
彪子硬是带人把那台破车床的电机大卸八块,照着图纸上的手绘位置,焊上配重块,固定在用厚钢板临时焊的底座上。
时间像被狗撵着跑。
没人知道过了多久,没人喊累,也没人提吃饭。
饿了就抓起旁边不知道谁扔的冷馒头啃两口,渴了就对着水龙头灌一肚子凉水。
所有人眼珠子都熬得通红,身上脸上全是汗和油泥,但手里的活儿一刻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