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这样。
殷煊回想了下,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别有用心。
任由殷灵诋毁她,奚落她,不为她辩解一句。
姜杳慢吞吞眨了眨眼,“嗯,很不好。”
带着些可怜的语气。
然而在模糊黏稠的黑暗中,少女茶棕色的猫瞳平静得到了一种冷漠的地步。
说这些——
只是因为殷煊想听而已。
她才不会在乎男人对她的爱是浓是淡,态度是好还是不好。
这些,都和她无关。
姜杳从来都不会为男人们所谓的廉价的爱所感动。
即便爱很可贵。
姜杳嘴角扬起一个浅淡的弧度,“但是我不怪你。”因为不在意。
可落在殷煊耳中,却是少女舍不得责怪他的意思。
殷煊眼神放柔,声音轻的不可思议,“那我改好不好?”
姜杳奇怪地看了眼他。
明明是演戏。
演着演着,就连他自己也当真了么?
姜杳讥诮地挑了挑眉,甜软无辜的嗓音更加温柔,“嗯,好,我相信你。”
多美的夜色啊。
男人的话,一分都不可信。
姜杳淡淡收回视线,从殷煊怀里退出来,她抿了抿唇,歉意地看向男人,“宴会是不是还没有结束?”
殷煊道,“不重要,你累的话,我先送你回去。”
姜杳缓缓摇头,“宴会重要。”
敏锐察觉到一道懒散戏谑的目光。
似有所感,姜杳顿了顿,猫瞳微抬,猝不及防撞进少年漆黑撩人的桃花眼。瞳色很深,就像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洞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