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江湖骗子。
玄命师可不会去算处男之身什么的。
殷煊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之色,他傲慢地抬了抬眼,“你还能算出什么?”
“很多。”
陆昭掐指一算,“比如你的运势,姻缘?”
“姻缘。”
殷煊眸光轻闪,下意识看向姜杳。
可少女此时却盯着陆昭手中的牛皮纸袋发呆。
椰奶糖,好香。
姜杳慢吞吞眨了眨眼。
好想吃。
殷煊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之色。
“想吃?”陆昭晃了晃牛皮纸袋,挑眉,嘴角噙着一抹散漫随性的笑,“叫一声哥哥给吃。”
早就想听她叫了。
因为她叫戚宴哥哥。
虽然有点被威逼利诱的成分,但她叫了,他也听到了。
嫉妒大肆啃咬他的皮肉,灼烧他本就弱的可怜的道德底线——
他也要她叫。
就像叫戚宴一样。
别人有的,他也要有。
陆昭笑得人畜无害,一头蓝发在白炽灯下夺目耀眼,整个人都显得潮流帅气。
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衬得少年身形格外修长。
他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来,叫哥哥。”
在殷煊面前。
丝毫不把殷煊放眼里。
殷煊额头青筋剧烈跳了跳,他冷冷看向陆昭,“你找死么?”
陆昭无辜地眨了眨眼,“你干嘛?我和杳杳玩儿情趣,你上赶着凑什么热闹?”
情趣?
殷煊险些被气笑了。
玩尼玛的情趣。
当着他的面,和他看上的女人玩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