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沈棠却是发愁了起来。
她没想到这么快怀身孕,她还想着去姜家喝喜酒,送姜柠出阁。
现在有孕在身,她说要去姜家送嫁,会不会觉得她太不懂事了?
沈棠犹豫不敢提,但她那点小心思都快刻在脸上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何况谢归墨了,谢归墨摇头失笑,“明日,我陪你去姜家喝喜酒。”
沈棠惊喜起来,又按捺住,“母妃能同意吗?”
“我已经和母妃说过了。”
姜家是沈棠的外祖家,又有他陪着,母妃没什么不放心的。
沈棠心下狂喜,破天荒的搂着谢归墨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一口亲的某位爷别提心底多痒痒了。
他怀疑沈棠是故意的。
之前能同房时,她恨不得躲着他,现在不能同房了,反倒主动了许多。
不过他倒是挺喜欢沈棠从背后搂着他脖子,尤其在他看书时。
翌日,天气晴好。
吃过早饭后,沈棠和谢归墨就一起出府,坐马车去姜家。
路过得月楼时,马车停了下来。
“爷,是豫王。”
谢归墨掀开车帘,就见豫王骑马过来。
豫王道,“给你办事,连姜家的喜酒都喝不成,你得请我吃饭。”
“行,明日请你喝酒。”
等马车走远,沈棠好奇道,“豫王帮你办什么事?”
谢归墨道,“帮我,更是帮他自己。”
豫王骑在马背上,目送马车走远,消失在视线中。
脑子里一直回想那道士的话。
他确实该把靖阳王世子妃给供起来的。
进了得月楼,豫王坐在那里喝酒,只是干坐许久,也没人来。
侍卫道,“齐王不会不来吧?”
豫王勾唇一笑,“他一定会来的。”
他们斗了十几年。
他突然约齐王在得月楼见。
齐王能不好奇他找他何事?
最多一刻钟。
齐王必到。
豫王耐着性子等。
如他所料。
堪堪一刻钟。
齐王就来了。
毕竟以他们俩的关系,等一刻钟,已经是顶破天了。
齐王走进来,见豫王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喝酒,齐王眉头皱紧了下,道,“豫王不去姜家喝喜酒,反倒约我在得月楼见,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