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五个大小伙子隔着视频聊些有得没得。
“木头啊,你去栖湖和沪渎玩,居然不约我,我一个人在星城寂寞啊。”
聂浩痛心疾首的嚎叫。
“别扯犊子,你朋友圈每晚花天酒地。”
林森木无奈解释,“况且,我本来只是来栖湖,谁知道来了沪渎。”
“卧槽,森哥,你在的阳台外,那夜景是不是皇甫江和东方日月珠?”
乔沐白忽然惊呼。
林森木喝得有点晕晕乎乎,来到了阳台,背靠在半扇推拉门上吹冷风。
闻言,把镜头对向了外界,“是啊。”
“我莺歌姐不愧是长三角的大户人家,这一套房子比我全家资产还多。”
乔沐白又开始了,他的人生追求,就是让乔家更上一层楼。
“哐当~~”
家门被打开,两小只走入了室内。
姜鸢看到林森木没注意她们回来,本想走过去知会一声。
然而,走到一半,听见了张博文的词语大全,“东方日月珠,请拆开念!”
“神经病。”
姜鸢下意识的拆开,低啐了一声,就没过去了。
她走向了季莺歌的主卧室,拿起毛巾洗香香。
吹干头发后,她换上家居服,轻手轻脚的走向门口。
没走几步,姜鸢扭扭捏捏的回头,“莺宝,你不许笑话我!”
“去叭,你们男女朋友这么多天了,很正常的啦。”
季莺歌捂嘴偷笑。
“啊呜,你已经在笑话我了!!”
听着这个笑声,姜鸢羞涩极了,她把季莺歌扑倒在床上,挠小姐妹的痒痒肉,“小黄莺,我要消灭你!”
“咯咯,好啦,我不笑了。”
季莺歌最怕这招了,连忙投降。
打闹了一阵,姜鸢羞答答的跑去了次卧——送菜!
“森森什么时候喝完酒吖?”
躺在林森木的被窝,姜鸢眸子里布满羞意,偷偷地嗅了嗅有林森木气息的被子,“嘤嘤嘤,真好闻~~”
这两天叫起床服务,都被森森挑逗。
她超级想挨欺负,不管隔音不隔音了。
……
喝酒这个事情,每个人有一个度,没达到这个度的话,那是一点感觉没有。
可一旦超了那个度,人就瞬间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