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放大了的心跳,打断了这份小心维持的沉默。她强作镇定地问:“你今天台词改得挺好,导演夸你来着。”池珣“嗯”了一声,轻飘飘的回应,并没多接话。车子在等红灯时缓缓停下,红色的灯光洒进车内,照得他侧脸一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他忽然开口:“停车。”司机一愣,“啊?”“就在前面路口,我有点事。”池珣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司机立刻靠边。清浔也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转头看他:“你要去哪?我陪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池珣侧头拦住了。“不用,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回。”那句“我陪你去”还残留在唇边,被堵回了喉咙。他一边说话一边已经推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很轻,“不用等我。”池珣语气淡淡的,和往常一样冷静自持,像是在陈述一件不容置疑的小事。他说完就下了车,步伐干净利落,风衣在夜风中微微扬起,干净利落地融进夜色。车门“啪嗒”一声被关上了,隔绝了夜色,也隔绝了她。清浔愣了一瞬,下意识地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温热的车厢忽然像是被抽走了一道暖气。车子继续前行,清浔一时没缓过神来,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按了一下,不重,却让她呼吸不太顺。她低头看向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点点……失落。明明这样的小事很正常,他本来也没义务对她说太多。她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光影,像翻飞的幻觉。明明是熟悉的路,今晚却忽然显得格外漫长。心里像压着一小块柔软的棉花,不疼,但闷。昨晚那样的亲密、今天车上的沉默暧昧,都让她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他们已经靠得更近了一点。仿佛,她已经踏进了他心底的某道门。可现在,她才发现,那道门仍然紧紧锁着。他一句“我自己去就行”,就像一盆凉水,浇在了她逐渐升温的幻想上。他有自己的节奏,有自己不为人知的边界,她不能贸然越界。她不是他世界里真正的“谁”。清浔垂下眼帘,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下。然后默默将头转向窗外,不再多想,告诉自己别太敏感,别太矫情。他可能只是临时要处理什么,不想她多走一趟而已。可是那点落差,像一滴水悄悄滴进心里,泛起了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城市的灯一点点远去,夜色寂静如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回到家后,屋里一片安静。她脱了外套,把手机丢在沙发上,瘫坐了一会儿,拿着遥控器随便打开了电视,却根本看不进去内容。她像是一个被突然关在门外的人,明知道里面还有光,却进不去。池珣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门被钥匙轻轻打开,外头的夜风挟着淡淡的潮意,一缕缕从他身上渗进屋内。他一脚踏入门廊,轻轻合上门,动作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室内只亮着客厅角落的那盏落地灯。灯光昏黄柔和,像是被夜色浸润了一层水,光影拉得很长。电视没有关掉,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着广告的画面,画面明暗交替闪动。沙发上,清浔蜷着身子睡着了。她换了家居服,黑发披散在肩头,脸颊枕着手臂,睫毛微卷,像是小动物一样静静地蜷在那里。电视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柔柔的光晕,也照亮了她熟睡时不设防的模样。池珣站在门口没动,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他轻轻走上前,蹲下身,从沙发一侧抽出一条薄毯子,动作小心翼翼地盖在清浔身上。毯子带着屋子里阳光晒过的味道,干净而温暖。他将她肩头滑落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开,动作不自觉地温柔,指尖划过她的耳侧。清浔睡得很浅,似是察觉到有人靠近,轻微皱了下眉,却没有醒来。池珣蹲在她身边,目光从她的脸缓缓移到自己手里的那个黑色丝绒礼盒。盒子不大,是一款限量定制的项链,采用天然宝石材质,设计灵感来自《风之谷》的漫画封面。他记得清浔曾在书店里提起过她最:()恶女爆改万人迷,男神雄竞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