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窗外月色洒落在天府的大理石地板上,如一层清冷的银纱。江时序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客厅一片静谧,只听见他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细微而克制。他其实不怎么睡得着,换了环境后总是有些轻微的警觉,哪怕天府的床再柔软、被子再香。他不是没来过清浔的家,只是今晚不同。他心里始终惦记着她说的那些话。正想着,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沙发一角。那是一台熟悉的手机,屏幕朝上,静静地躺在柔软的抱枕旁,没上锁。清浔的。他眉心轻蹙,走近了两步,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女人……就这么大咧咧的吗?”刚想伸手拿起来帮她收回去,一道亮光忽地划过手机屏幕。江时序手一顿,低头看去。微信界面弹出一条新消息:【萧时桉: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一瞬间,空气仿佛静止了。“……萧时桉?”江时序低低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逐渐沉了下来。他当然知道这个人。娱乐圈叱咤风云的顶级资本代表人物,掌权者。手握资源,出手阔绰,从没在媒体前传出过情感绯闻,唯独对清浔……似乎不一样。江时序的指尖轻轻蜷了蜷,眸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一种。。。说不出口的下意识较量。“最近怎么样?”简单一句,看似关心,其实是极有分寸地试探,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近感。江时序看着那行字,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萧时桉”他心中低语,眼底的光芒更深了些许。此时此刻的他,并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什么举动。他没有去看清浔的聊天记录,也没有删掉那条消息。他只是默默把手机屏幕关上,将它小心翼翼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然后,他站在原地,垂眸看着手机许久,才缓缓转身回了楼上。月光洒在他干净却挺拔的背影上,映出一道修长的剪影。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落地窗,轻柔地扫过羊绒地毯和沙发的扶手,勾出一圈温柔的光晕。清浔从卧室里伸着懒腰出来,白色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她伸手去床头摸手机,却愣了愣。空的。“嗯?”她歪了歪头,嘟囔了一句,“我手机呢?”她闭着一只眼在脑海里搜索昨晚的片段,结果什么都没回忆起来,只有一点点印象,好像是随手丢哪儿了。于是她赤着脚从卧室一路走到客厅,随手理了理头发。客厅的茶几上,果然静静地躺着那部手机,屏幕背壳微微反光,像是无声地控诉她的“大意”。她自嘲地撇撇嘴,拿起手机一看。果不其然,一晚上几十条未读信息,其中最显眼的,是萧时桉的微信。那人文字不多,却极具存在感。【萧时桉:今天有空吗?晚上一起吃个饭。】清浔的手指顿住了一瞬,眼神轻轻一动。她没急着回消息,而是抱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靠着抱枕慢吞吞地往下滑消息。几秒钟后,眼前跳出一张红裙照片的回忆推送,是她走红毯时的那一幕,红裙惊艳,惊鸿一瞥。那条裙子,就是萧时桉送的。清浔咬了咬下唇,想了两秒,回了一条信息过去。【清浔:可以。】她刚发出去,对话框就弹出了新消息。【萧时桉:我家里请客。】【萧时桉:别担心,不是只有我们俩,还有别的朋友。】【萧时桉:你来了我会送你回家,放心。】这几条消息一连发过来,看似平常,却藏着一股微妙的试探与安抚。仿佛他怕她误会,又怕她不来,于是小心翼翼地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清浔嘴角不自觉轻轻勾了勾。“那就去一趟吧,”她自言自语地说,“也该谢谢他了。”毕竟,送裙子、帮忙、悄悄关注,萧时桉没少做。当清浔那条“可以”发过来的时候,萧时桉正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手机就搁在腿上,他已经盯着那个聊天框盯了近一个小时了。消息提示音一响,他几乎是立刻低头点开。【清浔:可以。】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某位总裁先生正坐在自家书房里,盯着她发过来的那条“可以”看了十分钟。他薄唇轻轻抿着,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心头慢慢冒出的欢喜。他悄悄松了口气,轻轻将手机扣在桌面上。她要来了。他站起身,步子带着些许迫不及待,走向楼下,边走边低声吩咐:“阿姨,准备一下,今天晚上要请客。”别墅里的家政阿姨是从他老宅调来的,在他身边工作多年了。见他冷面惯了,乍一听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常有的欢快,忍不住抬头多看了一眼:“萧总,请客啊?要怎么准备?”萧时桉顿了顿,指尖在裤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平静地道。“把家里收拾一下,布置得……温暖一些,女孩子会:()恶女爆改万人迷,男神雄竞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