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被喷了一脑门口水,她也不嫌弃抬手抽了张纸抹净,“老刘,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奖金是不是分你一大半?”
“我呸!谁稀罕你的奖金,我现在就还你。”刘春侠说着当场拿起手机开始转账,“该轮到我休假了,谁都别想拦我,我这几年容易吗?一把年纪喘口气歇歇都有人跟我作对!”
职场果然是有魔力的,好好的人在这个磁场里待久了,想要不发疯真的很难。
陆心原一个个地先安抚好,随后问起赵页,“怎么不让冯瑜多招些人?”看看把同事们逼得要上梁山了。
“一直在招,公司业务量也持续上增,”赵页跟几个股东也有其他考量,有些核心项目不太敢放心交个新人,只能先走多劳多金的政策,辛苦下老员工。
钱是暂时挣够了,所以得找个靠谱的接班人,早前两个月有人听到风声后,就开始了倒计时,恨不得跑到陆心原家里把她请过来。
谢瑞璋刚刚给陆心原拍了很多张照片和视频,他筛筛选选最后决定全都留下来,为什么有人的丑照还这么可爱,他全部选中让手机自动云端传送。
抬头一看隔着两张桌子,陆心原被人包围在最里面,马上要被淹了。
“你又要干什么?”蒋洲扭头说话的工夫,差点没防住他跑出去、
谢瑞璋眼珠子转了个圈,表现得很乖,“我去厕所啊!”
他这个表弟每次撒谎前,都会先摇头,除了他自己没人不知道,蒋洲作势起身,“正好我也去。”
果然听见他要跟着,谢瑞璋薛定谔的厕所定律就没了,“那我去看心心。”
“老实坐着,没看见她正在忙吗?”蒋洲朝首席看了一眼,陆心原面前摆着台笔电,围在旁边的都是公司里的人。
“哟,还没进门都管起来了?”他们这一桌上坐的都是关系比较近的兄弟,有人故意开始打趣蒋洲。
蒋洲不语只一味地笑,爱无需多言,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随他们去猜去想。
众人见他拘着葫芦嘴一个字也不放,干脆把话题转移到旁边的王源中身上。
“源仔,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啊?大家都等着你的请帖呢!”说话的男人伸出手亮了亮无名指上的婚戒,他去年结的婚,赘到了当地有名的好人家。
王源中一眼看穿周飞的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秀恩爱吗?他还偏不想让这货如意,“快了快了,定在国庆假期,到时候欢迎大家都来捧个场。”
“那是一定的,你跟张添也好了这么多年,该有个结果了!”周飞一副过来人的派头,“女人结了婚就稳重下来,慢慢就学会疼人了。”
“希望吧,我们家那个比不上嫂子,天天一点都省心。”王源中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跟年纪小点的弟弟传教,“光是手机一天都得清理三遍。”
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围一圈有点恋爱经历的男人都默契大笑纷纷点头,没有一个人能笑着从对象的手机里走出来。
蒋洲不屑,不屑做这种无聊的事,陆心原的手机除了开屏需要解锁,其他社交软件都没有设置密码,他想看的话随时可以打开看,没必要偷偷摸摸地暗地里去查。
爱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信任是她们爱情堡垒的地基,感情一旦开始产生怀疑,那离分手也就不远了。
酒会到最后,陆心原被灌得有些不省人事,赵页身体不好,遇到有些难缠的客户,都是她代饮的。
酒店房间门口,蒋洲被赵页堵在门外,他脸色也算不多好,“处处针对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心原需要我来照顾,你拦在这儿是怕她能舒服的睡个好觉吗?”
男人总会把一些私心说得冠冕堂皇,赵页早就看透了,她今天累了一天没精力跟他斗法,“针对你?”她没控制住暴露出内心深处的轻蔑。
天大的笑话,陆心原身边除了孙伏伽这个干姐姐,其余人她都看不上眼,就凭他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岗的期限男友,还不值得她劳心费神。
等她让开位置,蒋洲迅速开门进去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闭上,生怕赵页脑子一抽也跟着进来。
陆心原躺在大床上睡得正香,外套搭在脚上,衬衫半开褪到腰上,皮带被套了个圈绕在她脖子上。
很少能见到她这副模样,蒋洲打开手机先拍了张黑照,然后才动作轻柔地把衣服解开归位。
喝醉了还这么乖,扶起来让她漱水她会张开嘴巴听他的指使再吐出来,擦脸也会仰着脖子面朝着他,蒋洲给她脱衬衫也会抬起胳膊配合。
他忍不住低头吻上去,爱意浓浓充盈在心房每寸间,这不是人为能控制的。
等两人气喘吁吁停下时,蒋洲才发现她的手已经本能地在胸膛处来回扫荡。
这一段时间的锻炼没有白费,胸围比之前大了一圈,他裸着上身凑过去方便女人摸得更顺手,肌肉放松时软软的,陆心原困得都睁不开眼了,还舍不得松开。
蒋洲任由她胡来,他换了个更方便的姿势,平躺在床上,侧着身子把女友搂进怀里。
嘶,床上不知道什么东西膈到了后腰,蒋洲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朝下摸了过去,是陆心原的手机。
他拿到手本来想放到床头柜,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飘过今天饭桌上的话,没有谁能笑着从女友的手机里走出来。
胸口被女人拱了两下,他摇摇头正要打散这些没有根据的胡言乱语,恰巧此时手机振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