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羽嫦眼望着两辆马车逐渐消失在繁华的京城之中,就好像那逝去的过去,无法拨开寻找回忆。故人,亲人,爱人,都是一样,无法彻底牢记于心。
“小姐,宇文星参朝咱们这边来了。”姜遂背着包袱,牵着马,眼盯着那一边说。
对方驾着一辆马车,车前横木上挂着“鸿玉”二字,想来是章承玺派来的了。
孝安问:“小姐你说,鸿玉王会不会在里面?”
尚羽嫦摇头:“我怎会知道?”
她心中祈祷,还是别了吧。
不过须臾,马车就抵达尚羽嫦身前,宇文星参下马,对着尚羽嫦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尚小姐,王爷派我来接您,前往金麟卫。”
“有劳了。”尚羽嫦颔首示意,随后在孝安搀扶下上了马车。
须臾,车轮沿着青石路走,马车开始行驶。
姜遂驱马快步追上,笑着对宇文星参道:“如何呢,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咱俩就是同僚了,多多关照。”
宇文星参驱使马车面无表情:“你怕不是忘了,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金麟卫可不会给你发俸禄。”
姜遂闻言故作莫不关心,呵呵一笑:“我有小姐养我,你们金麟卫那点俸禄我还不稀罕呢,不过是待几个月,又不是真的在那里干一辈子。”
宇文星参没有搭话。
坐在马车里的两人:“。。。。。。”
孝安无语:“我都不跟他斗嘴了,怎么现在又轮到姜遂开始了?”
尚羽嫦摇头:“我不知,不过他们这般,接下来的日子里倒是会多一些活气。”
孝安颔首:“小姐说的对。对了,小姐,您有没有觉得王爷对您过分好了,还派马车来接您诶,虽然说您救过他一命,但我总觉得王爷对你另有所图似的。”
“王爷会图我什么?”尚羽嫦讪讪笑道,“图我没权没势,还是图我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笑话的娇纵小姐?”
孝安哑声,一时间错愕。
尚羽嫦见对方不说话,仍旧笑笑,须臾过后正当她以为这个话题结束时,孝安却道——
“小姐,您真的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孝安一本正经,眼神诚恳,“你以前待我们也很好,总是将自己尖利的一面对向外边,但自那天曲沁阁后,容我想想该怎么形容。。。。。。小姐就像是长成大人了一样。”
尚羽嫦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大人?”
可不是嘛,我可是比你多活了九年,九年的可笑经历,足以让自己长大了。
孝安颔首:“是啊,大人,对了,最最最明显的是什么您知道吗小姐?”
尚羽嫦摇头:“是什么?”
孝安:“那就是。。。算了,不提也罢。”
尚羽嫦无语:“若是不说,我将你从马车上踢出去信不信。”
孝安闻言全都招了:“别激动呀小姐,说了怕您生气,不说又勾您兴趣,哎呀,这年头丫鬟不好当呀。”
尚羽嫦只递给她一个眼神。。。。。。
孝安立马正色:“柳公子呀!小姐你已经好久没有提柳公子了吧?也没主动去找过他了,让我想想这是第几天,一,二。。。。。。反正我是觉得,这样甚好。”
尚羽嫦:“。。。。。。以后莫要提他了。”
真真是晦气。
孝安颔首:“哦好。”
宇文星参默默听着,姜遂自然是听不见马车里的人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宇文星参在偷听。在他看来,宇文星参只是在老老实实驾驶马车而已。
随着时间流逝,马车逼近了金麟卫朱红门前,直到轮子彻底停下,尚羽嫦才撩帘倾身走出。宇文星参伸出手背,尚羽嫦搀扶着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