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两个江湖杀手都是修道之人,但不知达到了哪一层次?”我好奇的问着,心想老鬼婆是金丹期修士,那两人估计也就是个炼气士罢了。
老鬼婆不屑的哼了声,傲然道:“先来的杀手为金丹初期修士,后面的那个是金丹中期的修士,这俩人的元神被老妪吞噬,凭空增加了不少的修为。”
这老鬼婆挺厉害的,自己可得小心点,也不知那把元神蛊剑能否制得住她。
“那奸夫老鬼的元神如今在哪儿?是否也像肉身一样干瘪瘪的?”我试探着问道,口中也不再称呼“大把头”了,这样或许可以减轻这老太婆的敌意。
“嗯,这小子倒挺会说话的,在这黑暗的泥丸宫中,能有人陪陪老婆子聊天也是不错的……”老鬼婆在自言自语。
哼,想得美,我心中暗道。
“好吧,老妪这就让你瞧瞧这奸夫的丑陋模样。”老鬼婆嘿嘿两声,抓起垂于前胸的两条布袋奶甩到肩后,然后伸手掀开泥丸宫后壁上的一片大肉褶,将一个枯槁佝偻扁塌塌身子的人形物体拖了出来,鄙夷的掷于脚下。
“这就是老鬼的元神?”我愕然的说道,尽管心里已有精神准备,但还是吓了一跳。
“咳咳……”老鬼元神一面咳着,干瘪的胸腔肋骨凸起,就如同一具木乃伊。
这哪里还有当年那个容貌俊朗、知书达理和文采横溢的青年才俊一丝影子?
“‘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世人多以外貌取人,若当年的大小姐嫁入普通人家,又何有此劫?”我口中不禁长叹。
老鬼婆听闻此言,心中似有所触动,低头沉默不语。
“咳咳……水花,”老鬼元神有气无力的说:“数百年来,你对为夫折磨得还不够么?老鬼知错了,当年未能经受得住泉姑的诱惑,一失足成千古恨,悔不当初啊,咳咳……”
“呸!亡人尸骨未寒,你们这对狗男女公然在水花的床上行那苟且之事……”老鬼婆心中恶气难消,唾沫口涎喷了他一脸。
不行,任由两人如此吵下去,这不耽误正经事儿么?
“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大小姐可否见告?”我赶紧打岔道。
“何事?”老鬼婆哼了声。
“几百年来,一直都是大小姐操控着老鬼的肉身么?”我问。
“当然,”老鬼婆自傲地答道:“水鬼帮能够发展壮大到今天,若是靠这死鬼,根本就别想。”
我点点头,这老鬼婆性情专横跋扈,刚愎自用,说一不二,又极为自负,最适合当领导人了。
“等等,是那个淫妇来了……”老鬼婆突然一摆手,面色骤然变得阴沉起来。
我心中一惊,若是泉姑同圣婴娘蜮闯入了石室,则恐生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