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前这位,多半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想到这里,谢盛赶紧收回目光。
人家救了他的命,他转头就盯着人家的身子看,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可刚挪到一半,床上的美妇人又动了。
一条白嫩无瑕的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懒懒地悬在床边。
那腿肉匀称优美,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丰腴得恰到好处。
脚踝纤细玲珑,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脚掌呈诱人的肉粉色,五根脚趾圆润可爱,整整齐齐地并拢着。
谢盛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吸气不要紧,胸口那些还没长好的伤口猛地一抽,疼得他龇牙咧嘴,发出一声闷哼。
就是这声闷哼,惊醒了床上的美妇人。
宋怜月悠悠睁开眼,迷迷蒙蒙地朝声音来源处看来。
一时间,四目相对。
短暂的迷蒙过后,宋怜月彻底清醒了。
她从床上坐起身子,脱口而出道:“你终于醒了。”
不知为何,谢盛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如释重负的意味。
他正要开口,目光却像装了导航一样,不受控制地往美妇人脖子以下的部位瞟去。
那对沉甸甸的乳瓜,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肚兜下明显地颤了颤,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道清晰的凸点。
宋怜月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也立刻反应过来了眼下的不妥之处,脸颊微微泛红。
但她毕竟是个见惯了风浪的女人,并非那种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她没有大喊大叫,而是羞愤地瞪了谢盛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躺回去,别抬头。”
话落,宋怜月伸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飞快地将罗纱帐放了下来。
轻薄的纱帐垂落,遮住了床上的春色。
可这罗纱并非全遮光的料子,而是半透明的薄纱。谢盛这个角度望过去,恰好能看到一道朦胧的身影映在纱帐上。
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感,反倒比方才直白的画面更加撩人了。帐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宋怜月正在穿戴衣物。
平日里这种事都是翠儿和兰儿两个丫鬟伺候她,此刻自己动手,颇有几分手忙脚乱的意味。
肚兜要换,亵衣要穿,外衫要套,偏偏她心里又乱,动作怎么都快不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帐外那个年轻男子的目光并没有收回去。
他还在透过罗纱看她。
这种和陌生男子共处一室、被他暗暗窥探的感觉,让宋怜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几分,白皙的面颊上飞起两抹红霞。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暗恼。
成婚十多年,她与相公恩爱有加,举案齐眉,什么风浪没见过?偏生今日被一个毛头小子看得心慌意乱,简直不像话。
一刻钟后,半透明的罗帐被一只素手拨开。
紧接着,两只光洁白嫩的脚丫子从床上伸了下来。
宋怜月赤足踩在脚踏上,俯身取过一双素白的罗袜,慢条斯理地套上,又将自己的小脚塞进一双纯白色的云头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