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电击玩的时间并不短,楚辞身上所有敏感点都被照顾了一遍,体内体外都被折磨了一圈,甚至电到失禁。
苏年看她尿液已经流不出了,抬手拔出了肛钩并且解下链子,又解开阴唇上的夹子,松开四肢的绑带,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小狗却一声不吭。
浑身上下只剩项圈和头套,苏年摘下她的头套,看到楚辞嘴角有些许血迹,刚刚忍痛的时候咬破了。
“啪。”反手一耳光抽了上去。
力气很大,楚辞直接被扇倒在地,或许没想到会忽然被打,也没做任何准备。
“没经过我的允许,谁也不可以伤害你的身体,包括你自己。”苏年蹲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楚辞没有爬起来,也没有讨好她,而是在地上开始流泪,一点声音没有,安静的崩溃。
苏年皱了皱眉头,拉着项圈将人拽起来,向沙发走去。
楚辞不得不跟着起身,连滚带爬的跪到沙发旁边的地板,看着苏年在沙发坐下两腿迭起。
视线垂下,一言不发,楚辞只是安静的流泪。
苏年也没说话,垂眼看着她哭,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楚辞止住了眼泪,也许是哭累了,仍然安静的跪着,一动不动。
“如果游戏超出接受范围,可以喊安全词。”苏年盯着她嘴角的伤口,平静的说。
脚边人没什么反应,连呼吸都很轻,泪痕仍挂在脸颊。
苏年的视线从嘴角移到了脸上的掌印,又看向她的眼睛,命令道:“抬头,看着我。”
楚辞难得违背了命令,但没过几秒,下颚被人捏住抬起,她被迫看向了沙发上的人,带着一丝迷茫。
“为什么哭。”
楚辞只是看着她。
“你可以说话了。”
依旧一言不发,楚辞并不想说些什么,只是对刚刚的处境和心情感到迷茫,又被折磨的脑子空白,不能合理的思考,干脆不说话。
苏年见她这个样子,一时半会不会开口,于是牵着人去浴室清理干净,给她侧脸涂了消肿的药膏。
清洗干净后让她爬进笼子,牵引绳栓到栏杆上,给她添好了水,屋内空气静得发沉,谁也没有开口,苏年关上灯径直走了出去。
回到卧室的苏年打开电脑,从监控里看着这只小狗,楚辞或许是阴蒂和乳头还肿胀着难受,她平躺在笼子里,两腿微分,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日,除了常规的清洗和排泄,楚辞一直被锁在笼子里,一日三餐到了时间,苏年会定时定量给她在笼子里放一碗狗粮,没有其他配菜。
中途苏年进来过几次,但楚辞仍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缩在笼子。
到了晚上八点,苏年走到笼子旁边,将她牵到客厅沙发旁边跪着,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她的头,开口:“想好怎么开口了吗。”
楚辞抬头望向她,抿着唇点了点头。
“想跪着说还是在我怀里说。”说着苏年的手抚上她的侧脸,摩挲着她嘴角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