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富豪准备报警之时,吕树繁赶紧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墨绿色皮革包裹的证件,及时告知富豪夫妇,我们这些人正是一个专门揭穿骗术的相关部门员工,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抓住这个自称大师的骗子的。
富豪夫妇接连看过吕树繁的证件之后,也没多想,只管让我们尽快将大师和女管家带走,临走前,宁子初还给富豪留下了一副药方,并叮嘱对方只要按着药方的要求吃药,他身上的脓疮不用多久就能恢复。富豪为了感谢宁子初,非要给宁子初一张价值七位数的金卡,宁子初婉拒之后,对富豪夫人说道:
“夫人,我听说,你前几年在国外淘得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珍珠,并且那枚珍珠还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换颜色,是吗?”
富豪夫人:“是啊,我是在欧洲花了高价买回来的,你是怎么……”
“你还等什么!”,富豪打断自己夫人的疑惑,并催促着对方赶紧回自己房间把那枚可以变色的珍珠拿出来送给宁子初。
在从富豪夫妇手中接过装着珍珠的宝盒,宁子初便与我们一同押送大师和女管家回到样板房别墅。
等到宁子初用从自己灯里甩出的光鞭将大师和女管家一块儿捆严实了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他道:
“那个富豪,你是怎么治好的?”
宁子初笑道:
“他啊,其实没啥大病,其身上的脓疮不过是因为其长期食色不节制,再加上工作压力导致其情绪失调,从而脏腑失和,内伤积热,邪毒内生溢出体表所致,只需给他喝上几副仙方活命饮就能好,不过嘛,最终能不能完全恢复,还得看他自己能不能管得住身体欲望还有思想。”
我:“那你刚刚又是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个富豪给‘救活的?’”
宁子初:“这个更简单,富豪之所以久病不愈,其实并非源于他肉体上的病症,而是因为他的神志长期被铁鼠散发出来的怨气所侵蚀的原因,怨气乃是怨灵之气,极阴极恶,活人身上的阳火被怨气长期消磨,自然是会厄运缠身,深梦难醒,那富豪再有钱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自己身上的这种玄之又玄的病症,也只会相信要用玄学的方法才能消除,其实,只要给他吸上一口我们的合神兽呼出的灵气,那些挤压在他身体里的怨气自然就会被驱赶走。”
我:“所以,你动用了乘黄?”
宁子初叹道:
“哎,便宜那家伙了……”
我看了看宁子初身上的伤貌似依旧没有多少好转,便继续问他道:
“我记得你的乘黄不是可以给你治愈身上的伤痛吗?怎么到现在你身上还包着绷带?”
宁子初无奈的说道:
“自打从大鼋山回来之后,乘黄对我就不再像之前那样友好了,很多时候,它都不愿意为我出手。”
我从桌上拿起之前富豪扔出别墅外的那些吊坠,并走到大师和女管家跟前,问宁子初道:
“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两个骗?”
宁子初走到我旁边,说道:
“自然是让小吕通知院里把他俩带回去审一审再说咯!”
吕树繁:“放心吧,我早就已经通知院里来人接手了,你们自当去办其他事情就好。”
“不过,在这之前……”,宁子初转过身,从沙发上拿起一本《本草纲目》,随后继续说道:
“我倒要看看,这位大师肚子里的应声虫,到底长成什么样了?”
说着,他打开手中的《本草纲目》,开始对着大师读出一个接一个的药名。
虽然在读到一些药名的时候,大师的身子确实出现了明显的抽搐,但这个老骗子似乎正在给自己的体内孕力,以防止那只住在他肚子里的应声虫就此被驱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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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试试!”
我边说着,便从双手指尖甩出冰蚕北陆的冰丝,挥手之后,一手冰丝将宁子初手里的《本草纲目》一页页粘住,另一手冰丝则扎在了大师的身上。
自从在三珠树前,我用冰丝在树上探知到了一些事情之后,我便开始不断尝试用冰丝来感知外界的事物,这种感觉很奇特,你明明没在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鼻子闻,用嘴巴尝,用手指触摸,却能清楚的感知到冰丝所附着在的,是什么地方,什么物体,这些物轮廓,质地,味道,颜色,以及上边的纹路,我都能自信的分别出其中的细节。
眼下正好是我小试牛刀的时候,于是我一面摆动着冰丝以此翻阅《本草纲目》里的药名并大声朗读,一面仔细摸索着大师身上的穴位所在。这个法子挺管用,当我读到一味叫“远志木蓝”的药时,大师的身体再次出现明显抽搐,而我手中的冰丝则探知到他百虫窝、足三里、四缝、脾俞及胃俞等几处穴位对这味药有着几乎同频率的收缩和膨胀。
“就是这些地方!”
我坚定的说道,随即调动龙息将力道传入指尖,紧接着,扎在大师刚才提及的那五处穴位的冰丝瞬间变得如银针一般坚韧,这些冰丝带着阵阵彻骨寒气,扎得大师痛苦难当,这种又痛又冷的折磨终于使他那张始终紧闭的双唇忍不住分开大喊一声。
下一秒,大师艰难的弯下腰,一只肉粉色的东西立马从他嘴里呕出,接着,那东西便如同是一团猪大肠一般蜷缩在地面上,同时还散发着阵阵古怪难闻的药味儿。
说是大肠,已经是对这个东西最形象的形容,再仔细看看,发现这东西根本不成样子,在它的蠕动之下,其身体一会儿如同一个肉袋子,一会儿又分裂成根须状,体类似生活在海里的某种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