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头蛮牛并排撞进魔兽群,牛角挑起魔狼甩出数丈。
被挑飞的魔狼在半空中惨叫着,四条腿在空中乱蹬,然后重重砸在地上,脊椎断裂,再也爬不起来。
牛蹄踩碎蜥蜴的骨板。
“咔嚓、咔嚓——”
骨板碎裂的声音,脆得像掰干柴。
牛背上的骑兵,用短矛捅穿魔猿的咽喉。
“嗤——”
黑血,顺着矛杆往下淌。
拓跋山的短矛从牛背上刺出,每一矛都精准地扎在魔狼的咽喉或者眼窝。
他的动作极快。
刺出。
收回。
再刺出。
节奏稳定得像铁匠打铁。
他座下的蛮牛比他还要兴奋,鼻子里喷着白气,四蹄刨着地面,牛角上还挂着碎肉。
那头百丈战兽在魔兽群中碾压而过。
战兽太大了,大到断崖上所有人都在仰头看它。
它的鬃毛在风中翻涌,四肢踏在虚空中。
每一步,都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滚落。
它的眼睛是浑沌的灰色,瞳孔深处闪烁着银芒。
它张开巨口,气浪炸开,周围的魔狼被掀飞在半空中,落地之前便七窍流血。
断崖上,那些猎户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跪了下去。
不是投降。
是腿软。
拓跋山从蛮牛背上跳下来,大步走到严平面前,抱拳行礼。
他的脸上全是狼血,但眼神很稳。
皮甲上,溅满了魔兽的黑血。
血还在顺着甲片的缝隙往下滴。
他身后,白霜战兵们正在清理残存的魔兽。
刀光剑影中,夹杂着魔兽临死前的哀嚎。
“白霜遗族拓跋部,奉命前来接应。你们还能走吗?”
他的声音清朗,像山谷里敲响的一口钟。
严平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旁边严小石替他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