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清清淡淡的发香,让他忍不住的沉醉。
“你昨天晚上做的那个实验,很危险?”
言文熙点头。
“江远哥说他有法子治好何小姐的病,但他的法子过于惊险,我得适应流程,了解其中的危害。”
楚景绥挺直了身板,神色不悦。
“江远哥?
他不是你师弟么?”
言文熙望着他的侧脸,笑道:“连这点飞醋你也要吃,我们几个平日在私下里,都是这么称呼的。
我年纪小他们很多,总是师姐师弟的。
会别扭。”
“那岂不是洛家那小子,你也叫他哥?”
言文熙忍俊不禁。
“你放心吧,这无关你。
在身份上,你永远都是他们的姐夫。”
楚景绥点点头。
那必须是,若是身份上矮了他们一截,那他这个楚总不是要让人笑话了。
“如果你那位师弟若真能治好何小姐,那他在这京城就要一举成名了。”
言文熙反问。
“这些师弟们,各有各的长项。
只是四师弟,出身江家村,那里常年与毒物打交道,他又学医多年,十分擅长综合毒素的药性。
但我没想到,何小姐这么刁钻的病例,他都能想到法子。
他很厉害。”
何子瑶的病例,让言文熙头疼了很长一段时间。
即便是何子瑶的病例有了好转,那也是言文熙花了时间磨合出来的。
言文熙对每一位病人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旭日早,楚景绥送了言文熙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