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府熬好了汤药,再送进东宫。
实在是东宫人多眼杂,李宫肖怎么也放心不下。
哪怕他知道哪些人是眼线,但他还是担心会有疏漏。
雪倩蓉喝了这几日的汤药,从脉象上看来,腹中的孩儿是暂且保得住了。
但她到底是伤了根本,未来还不可知。
“院子外面,已经放好了木凳,还有木板。”
我们一到东宫,李宫肖就迎了上来。
我往他身后看了看,没有看到雪倩蓉的身影。
“太子妃还睡着,她昨日夜里有些不舒服,我让她多睡会儿。”
听他这么一说,我愣住了。
雪倩蓉忽然身子不适,那还能演这出戏吗?
我与雪倩蓉的身形相似,“王爷,太子,要不让我换上太子妃的衣裳,假扮太子妃?”
夜非滕连忙回绝:“不行。宫里这些人,一个个都很精,你瞒不过去的。”
我深呼一口气,不免有几分担忧。
这时,雪倩蓉由她身边的宫婢扶着,一步步走向我们。
她的面色看上去很是苍白。
即便擦了胭脂,也掩盖不下去。
“前几日不是喝了汤药,好了许多吗?”我每日进宫来,对她的身体好生照顾。
她的身体在慢慢好转,我是亲眼所见的。
她身旁的宫婢皱眉说道:“姑娘,其实昨晚上是我们在殿内闻到了一股香味之后,太子妃才开始不舒服的。”
“什么香味?”李宫肖面色一沉,连忙问道。
他又怒瞪向那个宫婢,“你为何不早点儿告诉我?”